法蘭克福的「社會研究所」(Institute for Social Research)及其成員的流亡播遷之中,形成了自卅年代至八0年代最具創造性的思潮,開啟了一系列原創而影響深遠的「社會研究」批判議題,包括國家資本主義政治經濟體系的批判、威權國家與威權人格的批判、自由主義抽象個體性的批判、工具理性的批判、現代性神話的批判、新興大眾傳播媒介與文化工業批判,影響貫越哲學、文學批評、社會學、心理學、經濟學與政治學,且垂之今日。 「文化研究」則自八0年代承接了二十世紀以來幾個重要的思想發展,例如馬克斯主義、精神分析、法蘭克福學派、符號學、結構主義、解構主義、性/別理論、後殖民理論等,形成跨越學科、跨越國界的學術思潮。 「社會研究」與「文化研究」的積極性在於突破人文社會學科趨於僵化隔絕的領域,突破實證研究與文本分析的侷限﹐而以跨領域合作、知識實踐以及體制內批判反省的特質,直接面對文化與社會各種象徵形式內部的意識型態與權力位置的問題,並分析其權力結構、文化政治與社會歷史脈絡。
All Comments
「文化研究」則自八0年代承接了二十世紀以來幾個重要的思想發展,例如馬克斯主義、精神分析、法蘭克福學派、符號學、結構主義、解構主義、性/別理論、後殖民理論等,形成跨越學科、跨越國界的學術思潮。
「社會研究」與「文化研究」的積極性在於突破人文社會學科趨於僵化隔絕的領域,突破實證研究與文本分析的侷限﹐而以跨領域合作、知識實踐以及體制內批判反省的特質,直接面對文化與社會各種象徵形式內部的意識型態與權力位置的問題,並分析其權力結構、文化政治與社會歷史脈絡。